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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登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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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上风威冷,江中水气寒。

  戎衣何日定,歌舞入长安。

  【赏析】

  弘道元年(683年),唐高宗去世,武则天把持朝政,废唐中宗(李显)为庐陵王,立相王(李旦)为睿宗,重用家族侄儿武三思等人,排斥异己,刑法严苛,引起人民不满。不久被贬为柳州司马的李敬业提出“匡复唐室”的口号,在扬州起兵征讨武则天,一时响应者甚众,起兵十来天就纠集了十多万人,震惊了全国。被贬为临海丞的骆宾王也投奔李敬业麾下,任匡复府的艺文令,负责军中宣传工作。草拟了著名的《讨武曌檄》文。《在军等城楼》与《讨武曌檄》作于同一时期,可以说是檄文的高度艺术概括。

  “城上风威冷,江中水气寒”在深秋的一个清晨,诗人登上了广陵城楼,纵目远望,浮思遐想。此刻楼高风急,江雾浓重,风雨潇潇。此二句营造一个“风冷水寒”的悲剧氛围,给人以慷慨悲壮苍凉激越的感受。充分表现临战前的紧张,肃穆,庄严的气氛和将士们的进取,希望和信心。

  诗的三四句写诗人对讨武战争必胜的信心。第三句诗“戎衣何日定”,“何日”意为“总有一天”,以否定式表肯定,必胜之心力透纸背。这句诗借周武王讨伐殷纣王的故事隐喻李敬业讨伐武则天是以有道伐无道。说明“匡复”是正义的,顺应民心,天意的,因此也必定是会胜利的。诗的最后一句,“歌舞入长安”,水到渠成轻松自然地作了结尾,表现出诗人必胜的信念及勇往直前,不成功则成仁的彻底反抗精神和大无畏气概。

  这首诗工于用典且浑然一体,增强了诗的深度和概括力。“风冷水寒”的清冷之境,与“戎衣歌舞”,所体现的诗人满腔热情和雄心,这一“冷”一“热”对比,映衬,赋予了此诗特有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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